行走,是作家的必修课——作家徐剑《行走的边界与文学的无限》分享会在沈举行 二维码
辽图讲坛·名家专论 7月26日,由中国传记文学学会、辽宁省图书馆(辽宁古籍保护中心)、辽宁省传记文学学会联合主办的“辽图讲坛·名家专论——徐剑行走的边界与文学的无限”,在辽宁省图书馆报告厅如期举行。 ![]() 讲坛邀请了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长徐剑担纲主讲嘉宾。辽宁省传记文学学会秘书长孙文成主持。 ![]() 辽宁省传记文学学会秘书长孙文成 徐剑,国家一级作家,中国顶尖的报告文学作家,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长,其作品荣获首届鲁迅文学奖、中国报告文学大奖和散文大奖等。在当代中国文学的舞台上,徐剑先生可谓是高山一样的存在。 讲坛中,徐剑以少年、中年、壮年为时间轴和线索,深入浅出地分享起他是从云南昆明出发,成长为一名家喻户晓的作家经历。南调的乡音里,既有作家的人生经历,写作经验,更有作家对文学的虔诚追求。 早早赶到会场的文学爱好者们听得入迷,他们将偌大的报告厅填满,现场挤挤挨挨,没有座位,有人站立听课3个小时;线上直播听课达1200多人……盛夏的周末上午,人们因着对文学的热爱,相聚沈城、欢聚一堂。 ![]() 出发:少年读书阁楼上 ![]() “我是从西往东飞的,我是乘着一只太阳鸟来的,辽河的太阳鸟在十多年前就吸引着我,我觉得我是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来的。来到辽宁,来到辽图的学术报告厅,我今天一定要把口袋里的‘真金白银’给大家抖一抖。”真挚的开场,亲切又不失大师风范。 分享之初,徐剑在大荧幕上投射出他在一次写作途中拍下的难忘剪影。 ![]() 那是一张雪地里的照片。 雪山脚下,皑皑的雪地里,一串如莲花般的脚印映入听者的眼帘。徐剑介绍说,照片里是雪豹的足迹,脚印旁还有豹尾拖拽出的划痕。“当你面对自然地理,山川名胜,会有一种历史的回应。”作家的想象开始了,徐剑将这一瞬定义成“豹迹莲花树——神兽之印”,他说,因为行走,有了与一景、一物、一地灵魂般的交融,从雪山到人间。 徐剑以照片点题,带领听众开启了这场有关行走的文学之旅。起点,正是作家的故乡,那个四季如春的地方。 徐剑出生在云南昆明,儿时徐剑特别喜欢家乡的雨,喜欢从梅花阁望向老街的石板路。行人匆匆,少年在看书。20世纪60年代,少年手中的书连书皮都没有,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桃花扇》居然在多年之后才弄清书的名字。但是阅读带来的影响像种子一样种下了,北宋蒋捷虞美人的那句“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构成了一个少年的书写天空。 《水浒传》《红楼梦》《西厢记》等影响徐剑写作之梦的书籍,是他在稻田秋场里读完的。徐剑记忆里的秋场面积不大,秋收后的稻谷被堆放得像吴哥窟,少年爬到顶上,借着月光读书。 高原下的夜,像深潭一般清澈,月光、书籍,让少年感受到前所未有、无以言说的愉悦和浪漫。作家的路,得到规划。 作家在台上动情地回忆着,有关灵感的触达、情绪的体验感染着现场和线上的每一位听众。笔声沙沙,人们纷纷将这一刻感动记下,与作家共鸣。 行走:枕边仅剩四人书 ![]() 守着童年的那片星空,徐剑也会写得很好。中年、青年的经历,又给了他追求更远、更广阔天地的可能。徐剑说,一个作家的成长,不外乎两个影响。一个童年的印象,还有一个就是长大之后的诗和远方。 16岁那年,徐剑从昆明出发,来到湘西当兵。此后,他也正式开始了边写边走的行走体验。 军旅生涯,徐剑与古人神交,历史的气息与大风劲吹,他在文化圣地上纵横想象:感受李白与杜甫的兖州之会,体味孔夫子与佛陀对话,沿着徐霞客的行旅也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行走法则。 在不断行走的过程中,徐剑更加洞悉了行走的奥义,他说:世界是无限的,人的认知是有限的,但是再远的距离,都可以通过心灵的探头抵达。 徐剑在深夜裸读《史记》,为发现更多精彩的细节而喜悦;数次翻读杜甫的《三吏》《三别》,在平民和小吏之间,在考证历史中获得了乐趣无穷,有关历史、哲思、美学乃至文学得到觉醒,作家的敏感度得到提升。徐剑说,对作家来说,有别于常人的“敏感度”和天赋同样重要。这种敏感度能激发写作者自己的发现与思考。 要写出好的作品,徐剑说,光有敏感度和天赋还不够,还得行走,恰如分享的主题。 为写《青藏铁路》,徐剑连续四年上高原采访。后来去了二十三次。在可可西里,在海拔2800米的格尔木,徐剑经受了严酷的身体考验。“西藏最打动我的就是它的高度,一种生命极限的高度,一个民族精神的高度,还有一种文学高度。在那块土地上,可以找回我们丢失已久的一种精神、一种境界、一种价值、一种信仰、一种执著、一种虔诚、一种真诚。所以说,寻找一个民族的精神海拔,青藏高原也许是最后的高地。”接受媒体采访时徐剑这样说,作为写作者,他同样在西藏,寻见了精神海拔。 徐剑分享了一段又一段的行走之路,在行走的边界与文学的无限命题中,讲说他心中的困惑与答案。 那些与生命捆绑在一起的文字,让听众很自然地联想到初读《哥德巴赫猜想》时的震撼与感动。恰如徐剑说,行走,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精神和灵魂的拯救。行走高原,“最大的敌人不是高海拔,最大的敌人和最大的障碍是自己。” 觉醒:站在此时此地,感受彼时彼地 ![]() 在分享现场,不少观众拖着行李箱。他们为了一场分享、一次聆听,从省内、国内赶赴沈阳。“徐剑老师的三不写原则,让我印象深刻。”锦州文友蔡宝鑫在休息间隙,这样交流道。 分享的后半段,徐剑从报告文学的写作硬核出发,讲述了战士在战场上的“真枪实弹”。这其中不仅有令文友印象深刻的“三不写”原则,即走不到的地方不写、看不见的场景不写、听不到的故事不写。 ![]() 徐剑说,无论是虚构写作还是非虚构写作,你只有走到了发生那种奇迹的地方和神话的大地上,你才会有一种和历史的和那座城市的、那片乡村的、那些人的心灵的感应与打通。“报告文学的写作门槛看似很低,但难度系数极大,它需要人的经历、学识、才华和思想。报告文学作家要成为半个思想家、半个文学家、半个社会活动家、半个哲学家……才能写出特别好的作品。因为人是非常复杂的个体,你要从一个改变历史的大人物或是一个默默无闻过了一辈子的小人物身上,挖出生动的、独特的、感人的故事来,其实是很不容易的。”徐剑做到了。 快节奏的当下,总能听到这样的疑问:时代还需要文学吗,文学究竟是什么? 徐剑《行走的边界与文学的无限》似乎给了我们答案:文学尤其是报告文学它不仅是启蒙,是觉醒,是照亮更是指引。走进它,能给人以精神的力量和温暖。“文学情怀,就是一种像拉萨天空一样的透亮和纯粹,像晨钟暮鼓一样的寂静与清静,像八廓街南街煨桑袅袅一样温暖,甚至就像桑珠颇章门前晒太阳的老人一样,望着天空发呆。”徐剑说得动情,观众听得陶醉。这也让人联想到分享开始前,中国传记文学学会副会长、辽宁省传记文学学会会长刘国强用大笔墨介绍了徐剑在散文写作上的成就。 ![]() 中国传记文学学会副会长、辽宁省传记文学学会会长刘国强 正如刘国强所说,徐剑的报告文学作品之所以如此出类拔萃,与他有浪漫多彩的散文建树不无关系。 ![]() ![]() 讲座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几乎无人提前离席,人们生怕错过任何细节。分享就像作家童年的月光,又何尝不是给了热爱写作的听众以启迪和指引。 ![]() 徐剑的分享像是一把开启天赋的钥匙,帮助人们打开、捕捉细腻的情愫。这或许也是论坛举办的真正意义,让文化的影响力照耀生活、照耀大地。 徐剑在分享最后留下这样一段话: “如果你是一个忧伤的人,面对打阿嘎边歌边舞、边唱边劳作的人,你会快乐起来; 如果你是一个有妄念的人,面对那里的天边天蓝,那片净洁的土地,那些对你张口一笑,就露出洁白牙齿的人,你灵魂的杂质也会渐次褪去,你会觉得人生可以如此的纯净; 如果你是一个傲慢的人,当你面对昆仑山的伟岸,面对那乍似不太高界上大坂,有胆跑几步,纵身一跳,也许你会觉得人是多么的渺小,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这种宏阔大气,在鄂后旗那一片草原上,低垂的白云,那天空的湛蓝下,你的文学胸襟和世界也会变得大气宏阔。” 回顾徐剑的作家之路,我们能发现,写作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靠点滴汇聚成塔。 所以,不要急,不要急,用行走去感受吧。 ![]() 文章来源: 指尖-关彤-《行走,是作家的必修课——作家徐剑《行走的边界与文学的无限》分享会在沈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