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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风采 | 子建之望——《父亲的军装》

                                                        会员风采展

作家徐子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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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子建

      1945年1月出生,北京人,祖籍湖南。1985年从国企下海,白手起家创办广告照明公司。66岁时开始创作非虚构作品第一卷《父亲的军装》,第二卷仍在创作中。




作品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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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建之望

          文/杜芳伦

徐子建兄大我七岁,我们相识的缘由可以归结为几个关键词:太庙、红墙、职工文学。七年前的一个秋日,他打来电话,是陌生的略带南音的北京话,口气分明有些迫切:您是杜老师吧,我想参加您的班听听课......他还说一直有个打算,写一本家族史,因为祖辈父辈几代人有很多故事值得记下来。那年他六十八岁,而这个班只接纳中青年作者,我本想回绝,却又有些不忍,他的语气里透着坚执、不舍。看来不单年纪大,决心更大,那,就来吧。

接下来便是风雨无阻,寒暑皆然,每周六下午这位老兄都打着提前量“登堂入室”。笔记、录音双管齐下,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亮亮的盯着主讲人。说来台下坐着的一堂人等都是文学之友,却也不免有玩手机、翻杂志、走神打盹儿的。子建兄从来不会有一搭无一搭,他是真上心。听课对不少人来说是个累活儿,尽管台上都是我的师资库里储存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当今文坛不够天罡也算地煞。话虽这么说,但并不等于他(她)们个个都能口吐莲花,适合拿来为己所用的“诀窍”“法宝”兴许只是那不经意间带出来的几句话。

子建兄是个善于思考、有独立见解的人,他总能捕捉到对自己的写作有启发和裨益的经验性话语。自打他进了红墙,我们的私教仿佛风行水上,自然成文。算是缘份吧,很快一生二熟三知己,掏心窝子的话便淌成了河。话题很多也很杂,任意而又随意,但是“主旨”从来雷打不动,子建兄耿耿于怀的写作计划在当时还只是未成型的构想,或者说仅仅是一张线条不甚分明的草图。他需要朋友的援手,需要借助倾听。不知为什么,我被他认定是个“有学识”的人,尽管我极力否认、辩白,声明这是他的误判,他还是抓住不放。说心里话,我很庆幸结识这样一位有肝胆、有怀抱、有韧劲又有是够才力的兄长,怎么会没有才力呢?我初闻子建大名立马想到建安文学巨擘曹植,徐子建固然非同曹子建,然而那种以命下注、拼力一搏的决然无悔的心态难道不像吗?后来的几年我不断见证了子建兄日趋成熟的写作,使我确信他既敢背水一战,也有相应的实力和潜能。

子建兄写书的念头由来已久,也是偶然中的必然,若要循迹追溯其动因,我想既有徐门这个百年望族人杰辈出、实业旺达以及由此衍生的诸多故事,还应该有使他心动难已的家族文脉的承待接续。看看书中影印的祖、父两辈的墨迹,那不过是信手抄写的药方,可是字态之美、行间流动的气韵十分赏心悦目,纯正的笔墨、宁静的感觉恰恰是当今舞文弄墨者所缺失的。

子建兄当然不想教徐门这株原本参天覆地的大树枝叶凋零,他更愿那根脉中尚存的儒风雅韵在他这一代以及他的后代薪传火继,长明不灭。子建兄的文化自信可谓“流水青山不改迁”(苏轼)。

跨界这个时新词儿被不少人挂在嘴边,好像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可是谁能跨得够水平够漂亮,还能博个满堂彩?君不见那界下有壑,一旦跨不成兴许就掉沟里了。

不容易呀。不容易,在有的时候可以看作是个客气的虚词儿。人家费了力气,下了本钱,可是效果并不怎么理想,你若是满怀同情心,没准就会感叹一声:不容易!

在前边加个“真”,分量又不一样。假如成效相对显著,甚至可圈可点,不妨上个台阶:不简单或真不简单!再比如成果丰硕得出人意料,那就是:不得了!没有真不真,就是三个字——不得了。子建兄作为企业家所具备的素养、知识、专业技能、管理水准、经营理念、商业知识等等都不在话下,但是写书在他不啻于平地抠饼,其难度可以想象。尽管他善交游,朋友多,还有文学讲堂耕云播雨和多年养成的读书习惯,这些无疑是现成的有利因素,可说了归齐,毕竟不是小打小闹,练练笔的事。偌大一个家族百年间的兴衰荣辱、少的主人公遗世独立,继而学医从戎,抗战烽烟中置之死地而后生,由“国军”到“共军”的转折,直至和平时期平然而,到九九高龄以一枚金色的纪念章为其波澜壮阔的跌宕生涯划了一个耀眼的句号。

当然还不止于此,还有林林总总的人物关系,不断转换的历史场景,不可或缺的故事情节乃至细节......仅凭子建兄的一支笔,能驾驭得了吗?我为此有些疑虑,在看了他试写的一些片断后,这份疑虑依然未消。我发现他的语言尚欠锤炼。非虚构文体限定了写作中应以叙事为主而描写次之。既是叙述,就更得在词语的精准上多做功课,也就是说要摒除大而无当的语汇和司空见惯的程式。也许有人不以为然,认为对语言不必讲究,也用不着强调它的作用,有事说事把事交代明白不就结了?把话讲明白没错,但那只是及格,给不了高分。说的圆润,说的别致,说的干净,说的有趣不是更好吗?说事,得有材料,还要从中体现立意。立意不新,材料不足,其奈若何?好依仗语言的支撑了。当然立意新,材料足,语言俏,自是朗月金凤般美满可人。三全其美的事不多见吧,哪怕是接近那个意思也很——不得了。

绕了一圈儿,我想说的是,子建兄这位七十有五的跨界人居然超越了不容易、简单直奔不得了!这话说大了吗?粗翻一遍《父亲的军装》,再从头细阅,我简直无从想象子建兄几年里是如何一次次的蜕变、升华,最终形成他自己的语言表达:质朴明快,不事雕琢而又精准无误。初学乍练的业余作者呈现了一本绝非业余水平的书。子建兄的成功之处不止于语言,更不得了的是对全篇的架构和节奏的把握,他对文字不惮惜墨如金,宁可粗筛奚箩,把成倍的文字压缩至不足十八万字。有的时候不是不可以“接下来”,但他偏就勒住了缰绳,并不信马由缰,通篇不见任性之笔。都知道收难于放,而这本书正是由于他深谙“见好就收”之道才绘成一件删繁就简、去粗存精的白描画卷,风格的简约来自书写的克制,然而该有的“干货”尽在其中。当该说的一一道尽,结尾一段只用了不到两行字,波澜不惊的作了了结,大幕悄然落下,听不到声息却又是另一种震撼。

令我感受最深,深至入骨甚而直触心灵的,当是子建兄满怀公允的平心书写,他的写作始终秉持了“简浅显”与“诚平衡”,不滥抒情,不拔高也不贬斥,一切让事实代言,由行为作证,从这个意义上说,《父亲的军装》堪为一部从“人本”出发完成的文本。其难能可贵正在于,时代依旧,背景不变,却能独出心裁的参入大量料(图片、电文、报告、作战草图、战报、图表等),这些蒙着历史尘烟的实物,充满了现场感,和人一样有着生动的气息。

书中的所有生命无一被脸谱化、符号化,他们的所谓政治面目、阶级成分、党派归属、社会地位自是各不相同,但又都显现出与生俱来的共有人性,闪现出各自的光彩。

子建兄七载磨剑,经年累月中甘苦饱尝,辛劳自知。作为挚友,我也曾不时与他促膝而坐,茶酒佐谈。其实我的话语未必有用,可是他却且听且记,于是助长了我的虚妄,愈发信口开河。向来不免惭愧,《父亲的军装》书面世,我一再表示,看他辛苦受累却没帮上什么忙。不过此事来了,尚有下回分解,我们仍少不了坐在一处

“子建之望”我想既是回望也是愿望,对亲人、朋友以及众多开始认识他了解他的读者来说,则是期望、盼望。子建兄还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好在第二部书稿早已动笔且初具规模,所以我想说一声:老兄,咱不妨悠着点儿。


本文作者:杜芳伦,北京市职工文学创作室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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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军装》新书首发式